最近想過寫以下病案:
用小柴胡湯, 附子湯, 當歸四逆湯, 麻杏薏甘加朮湯, 桂枝芍藥知母湯, 柴葛解肌湯, 治痛症.
不過, 既然好些同道也會用以上方劑.
所以還是不寫了.
這也是這裏病案較少的原因.
同行之中, 好些人是一份工打到底, 做了四年.
我卻跟從外行大潮流, 四年三轉. (或三年四轉啦. 總之是轉)
另謀高就是一回事, 每一份工總有令人留戀的同事.
第一份工有很多個boss. 返第二份工時, 除了探同事, 還探那些boss. 現在回想, 搞不清為何自己返工還會有時間回診所搞搞震.
第二份工位處偏遠, 要探是探不了. 但還時時有電話連絡著boss和前同事.
第三份工, 自boss請吃farewell飯之後, 已沒和boss吃飯. 舊同事倒有時時連絡. 雖然老細口中是說"你以後每次來都要買餅來", 但根本是去的時間也沒有. (位處, 當然也是偏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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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起來. 昨天山上的瀑布已流乾, 露出光禿禿的沙石. 一夜之間, 如此光禿水路, 依山而下, 出現了5條. 遠處可見, 則有一條. 聽說是在貝澳.
只是一小時雨量破紀錄, 就出現如此景象.
如果這個強度的雨再下一次, 沖刷下來的, 又豈是泥水而已?
這個時候, 我腦海中出現"山體滑坡"這四個字.
http://hk.news.yahoo.com/080608/60/2vdti.html
這段新聞令我想起三個字: "襯地稔".
中國的經濟都起飛了, 四川的賑災又做得這麼好.
已經十九年, 我們應該忘了吧.
我們應放下包袱, 往前看吧.
如果當年不鎮壓或者中國沒有今天的繁榮!
中國的確在改變. 在地震裏政府對外廣開門戶, 把人命排第一. 不過回頭一想, 如果不是因為吃回扣, 中小校舍為何如此豆腐渣? 按著規舉辦事, 把樓建好, 竟是如此難的事. 不要貪腐不要官倒, 不正是十九年前那一場抗爭中學生的要求嗎?
我醒悟.
十九年前死的不只是一群學生. 他們是中國一場來的過早而夭折的平等自由.
因此還要一直記念下去. 我們記念是因為我們向前看: 中國的平等自由, 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. 直至六四平反那一天.
而我相信我有生之年能看見.
在那一天, 六四不再是8x8/60+4/五用三十五號/6_4. 六四就是六四. 維園的燭光在天安門點起.
這是我的夢想, 也是我一直到維園的原因.
也講一點點"務實"的問題
有人同意中央把六四事件定性為一場"暴亂". 不過我偏向把此事定性為"非法集會", "警民衝突". 最多, 是一場"騷亂/動亂". 沒有"暴".
在有人權的國家, 驅散非法集會民眾--無論原因是"反貪腐反官倒", 還是"青年失業率高企"--怎樣也好, 他們用橡膠子彈, 催淚彈, 警犬, 水炮, 警馬, 防暴盾. 選擇很多, 怎麼在中國, 領導人卻偏用了真槍實彈, 一槍槍都打進生者的心坎裏.
如果當天用的是橡膠彈, 人們早已忘了, 哪還有什麼六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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